动了真情的男人(1 / 2)

小叔亲自交了两万块钱在账房里,加上沈建国的大姐二姐打过来的一万块钱,这场丧事要用的钱也就差不多了。他把账房管事交给了自己大哥,他则以主人自居,在外面安排一切事物。

中午吃饭的时候,小叔亲自把为朱莉叶准备饭菜端进去,看着眼睛哭得红红的朱莉叶脸上分为憔悴,他很是心疼,恨不能把朱莉叶搂在怀里好好安慰。他幻想着,等这场丧事完了之后,这个女人就是自己的囊肿之物了。反正自己婆娘就是个摆设,朱莉叶才是和自己一辈子的女人,这样笑着,心里暖暖的甚是得意。

小叔端了饭菜进去,朱莉叶哪里吃得下,小叔低声安慰她说:“莉叶,人死不能复生,建国的死也不能怪你的,你何必折磨自己呢,我知道,你是担心以后的日子怎么过,其实你大可以放心,建国死,我放了两万在账房里,加上建国两个姐姐的打了一万过来,建国的后事你不用担心,我算了一下,礼金应该有差不多四万,建国的后事最多用两万,这还能剩出一两万来,我的就不用你还了。你知道的,我喜欢你,对你的好是不用质疑的,你也知道,你那个婶娘我是根本是不会碰的,虽然我不能给你名分,你只是安心在这里住着,两个孩子我帮你养,我和你一起过日子。”

朱莉叶脸上哀戚和感动,心里却冷笑了。果然这男人是不安好心的,无非是想霸占我,到时候要是我说要离开这里,他这种心狠手辣的人,只怕我会要死在他手里的,只有他也死了,我才能全身而退。

朱莉叶眼泪流了出来说:“小叔这样对我,我真是感激不尽的,我对小叔自是不必说的,要不然,我大着肚子哪里有心思和小叔那样。小叔能帮建国养大孩子,建国,建国的父母在天之灵也必是感激的,只是我和小叔才相处,小叔自是对我恩爱有加,我只怕的是,等时间久了,小叔就腻歪我了,到时候我孤儿寡母的如何过日子。”

小叔一听这是朱莉叶答应了,他心中大喜,看着朱莉叶梨花带雨,他恨不能扑上去好好疼爱一番,以表自己对他的一片忠心,他想把嘴凑上去,朱莉叶把眼睛往门外瞅瞅,他这才清醒过来,外面厅屋里人来人往,道士还在做法事呢。

他忙止住心中的邪念,小声说:“我对你的好你还不明白吗?你贤惠温柔,是我心目中最喜欢的样子,我会用一辈子和你白头到老,你若是不相信,我现发个誓儿。”

朱莉叶忙装作很急切的样子用手挡住小叔的嘴,轻声说:“世事难料,以后的日子谁能料到,你有这份心就足够了,就算你以后要抛弃我,我也舍不得让你发誓。因为,誓言很灵验,当初建国要得到我时曾经也对我发誓要对我好一辈子,如今你看他怎样的下场,我也真心想和你好,所以,我不会让你发誓的。”

小叔一听,心里感动得不要不要的,他看着朱莉叶,眼框湿润了,他说:“我听你的,我不发誓了,不过你放心,你既然对我这般好,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辜负你的。莉叶,还是吃点东西吧,你不心疼自己我心疼啊,为了肚子里的孩子,你也不能这样折磨你自己啊。”

朱莉叶心里已经极厌恶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的老男人,但她眼含深情说:“我知道了,为了你的心不疼,我一定吃,只是你该出去了,外面本来有人在乱嚼舌根说我们,你在这呆这么久,她们又有的说了,你快出去罢,我会吃的。”

小叔看着朱莉叶心痒难禁,说了一句:“你就是狠心,总总赶我。”然后他脸含笑意,到底偷亲一口才出去,朱莉叶笑靥如花啐了他一口,等他出去了,忍不住一阵恶心干呕,哪里还吃得下东西。

这时,那为她换药水的女人进屋,见她在那一阵干呕,碗里的东西一点没动,女人到底同情女人,她对她说:“侄媳妇啊,你不能这样对自己,建国他人已经死了,你再伤心他也死了,你这样伤心不吃,建国走也不会安心啊,我出去为你熬点粥,等吊完水你多少吃一点吧。”

朱莉叶含笑说声谢谢,那女人换了最后一瓶药水出去,等了四十分钟过来,果然端了一碗瘦肉粥过来,刚好这时水也吊完了,那女人熟练的帮她拔了针头,朱莉叶用免签压住针眼,两三分钟后,这才起身进了一下厕所,回来时,把那一大碗粥吃了。

朱莉叶一直躺在床上歇着,等晚上十点钟祭家奠,她便由那照顾她的女人扶着出去,只见外面礼生在那准备了,她那女人披麻戴孝跪在那儿,她忙带了一个孝帽,也想过去跪着,小叔早拿了一条凳子过来说:“你和建国平辈,虽然死者为大,毕竟你怀孕在身,还是坐着吧,我想建国也不会怪罪的,站着你如何吃得消。”

朱莉叶一听怕小叔做出什么暧昧之事别人看着不好,忙只得坐下,听礼生读祭文。那礼生写家奠文时,曾经进屋问过朱莉叶和沈建国的事情,朱莉叶都一一详细的、添油加醋的把自己和沈建国的恋爱经过上升了一个层次说出来。那礼生祭文写得声情并茂,把沈建国生平都写了出来,等到他读到朱莉叶和沈建国恋爱经历时,往事历历在目,朱莉叶又是哭得死去活来,朱莉叶哭,女儿也跟着哭,村里人看